他是《说唱新世代》的后期总导演,也是没有出现在镜头中的隐藏ra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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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世代》已经结束了很久,这档别具一格的说唱类综艺在说唱听众中收获了超高的口碑,许多之前没那么出名的rapper,也在这档节目中被大家了解。

今天我们要介绍的这位rapper非常特殊,他并没有作为选手直接参加节目,但对于《说唱新世代》而言,他又是无处不在的。因为他是这档节目的后期总导演,他就是来自1SHOT厂牌旗下夜吟人组合的颠倒。

说起颠倒,就不得不说他的好基友孤矢,两个人从大学里相识,是隔壁寝室的同班同学,从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没羞没臊地混在了一起。

大学毕业之后,孤矢选择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从录音室实习开始一步一步成为了一名混音师,而颠倒则从事了和大学相关的专业,成为了一名剪辑师。

虽然工作并不相同,但颠倒和孤矢并没有就此断了联系,他们有时间仍旧会混在一起,并保持着平均每年一起出去旅一次游的习惯。

颠倒承认,之所以成为rapper,对说唱的热爱占到了6成,对于孤矢的热爱占到了4成。

早在2011年,他们就尝试一起写词,但作品始终都不是很成熟,直到2012年的《在路上》,他们才有了第一首真正的作品。

由于感情实在太好,再这么下去两个人就差结婚了,所有他们当即决定组成一个说唱组合——夜吟人。

在中文说唱的大队伍里,夜吟人的风格属于比较独特的,他们的作品往往具有很强的画面感,十分注重歌词表达和故事性的递进,每听完夜吟人的一首作品,不亚于看完了一场电影。

在他们的作品中,中国风往往也占有很大的比重,和如今很多无病呻吟、漏洞百出的中国风不同,孤矢和颠倒一直力图在营造出古代的氛围,将你带入整个故事的情景之中。

他们早先那首《怡红院》,上来就用一句,“颠大官人您来啦!”把人拉入了红尘之中,体验风尘中人的性情。

歌曲是听觉的艺术,而画面感则是视觉的艺术。一首歌曲给人的感觉,从听觉到视觉,是通过歌词的桥梁。这种”桥梁“是菜鸟和高手之间的鸿沟,很明显颠倒就属于后者。

透过歌词,听众用自己的联想和想象,完成了脑海中对这首歌的再次创作,从而和歌曲之间建立了私人化的联系与感情。

假如你认为中国风的故事塑造有些司空见惯,那么去年十月颠倒、孤矢、寿君超合作的十年,则会打破你所有的疑虑。

在这首歌里,三人分别从各自生活出发,描述了这十年以来虽然生活坎坷,但仍旧奋勇向前的故事。

其中颠倒的歌词格外有意思,他构造了一个抑郁症患者生前的回溯,用个人的视角描绘了十年来都市生活对人的异化,最后那句“在天堂陪胡波一起大象席地而坐”属于懂电影的人,才能看懂的punchline。

从颠倒的作品中很容易发现,他拥有技术却不滥用技术,每次复杂的flow和快嘴,背后都有着十分巧妙的编排。

在音乐性方面,他也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每首歌的Hook部分他从来都不糊弄,不是自己唱就是请优秀的歌手来feat。颠倒自己在网易云上,也有曾经翻唱过的流行歌合集。

独到的想法和强大的实力,也让夜吟人得到了加入1SHOT厂牌的机会。

说起加入1SHOT厂牌,就要从孤矢的故事讲起,在刚开始做混音师的时候,孤矢偶然间认识了前辈寿君超,当时寿君超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说唱经历分享给了孤矢,两人也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去年的时候,Cee和寿君超一起打算在上海做一个厂牌,填补本地没有强力厂牌的空缺,寿君超之前听过夜吟人的歌,就把他们推荐给了Cee。

目前的1SHOT是一个实力超强的厂牌,既有Cee、寿君超、DonDream这样的老前辈,也有土人儿、Big Denzel、小酷这样的青年才俊,再加上夜吟人这两位独树一帜的rapper,绝对能在上海滩大有作为。

今年6月份,整个1SHOT厂牌做了一个2020年的CYPHER,在一众技术流之中,夜吟人的风格鲜明的特点就显露了出来,和其他队友仿佛不在一个次元之中。

相比于说唱,颠倒的本职工作干得十分出色,从27岁开始他就和几个合伙人一起创业。

先后参与了《十二道锋味第一季》、《中国达人秀第五季》、《创造101》、《乐队的夏天第一季》、《这就是街舞第三季》等等大型综艺的后期,并且职位越来越高。

在大部分时候,颠倒的verse都是在孤矢的紧催慢赶之下完成的,他只能在工作和应酬之余,将自己的灵感记录在文本里。

所以说唱和拳击一起,成为了他平时消遣和释放自我压力,宣泄负能量情绪最好的手段。

既是一个rapper,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后期导演,对于《中国新说唱》给中文说唱带来的变化,颠倒是最有发言权的。

在他看来,除去一些负面的东西,《中国新说唱》的出现起码在地下和地上建立了一个桥梁,让一群郁郁不得志的rapper,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舞台让他们去展现自己。

也让中国说唱近十几年的发展所沉淀下来的东西,在节目中露出了冰山一角。虽然只是一角,但足以震惊世人,这是一件节目和rapper互相成就的事情。

今年《说唱新世代》前期筹划的时候,严敏导演找到了颠倒,跟他聊了许多关于这档节目的想法,最打动颠倒的有两点:

第一点是严导想要做内容,第二点是他想做“人”。这两点恰好是在《中国新说唱》里面,暂时还没有涉及到的方向。

在颠倒看来,《中国新说唱》一直在向观众传达“一个rapper该有的状态是什么”。

他让普罗大众认识到了,说唱这个形式区分于其他的音乐形式是如何吸引人的,也确实做出了一些富有音乐性的作品。

而《说唱新世代》追求的是说唱的内容, 他让像夜吟人这样倾向内容表达的rapper,获得了一个走向大众的机会。

也许这些rapper在技术和音乐性上不一定能比得过其他rapper,但在思想上一定是更锋利或是深邃的。

在不同维度上告诉观众什么是说唱,这个点颠倒认为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第二个打动颠倒的地方在于,严敏导演说,他真真正正地给观众刻画每一位在节目里面的rapper。

从这个节目里走出来的这30多位选手,相信他们都一定都非常的心满意足,因为每个人在这个节目里面平均都被曝光了差不多有三次,如果多的话可能有4~5次。

每一次曝光都是深挖他们在生活中或者说他们在自己思想领域的一个闪光点,让观众充分的去了解这个人,他们身上的闪光点,也为这个节目增光添彩,这时一种相互的成就。

比起单单做出传唱度高的作品,颠倒做《说唱新世代》的初衷更多的是刻画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一个人物,从目前的结果来看,算是初步达成了目标。

《说唱新世代》在完结之后,除了一片赞扬之声外,也有一些质疑的声音,其中“节目时长太长”的抱怨就是其中之一。

颠倒表示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由于希望能让每个rapper都得到最好的呈现,《说唱新世代》没有采用一些蒙太奇的手法,减少一些受众不广、戏剧性不强的rapper的戏份。

对于大部分观众而言,在前两期节目就会找到自己心仪的选手,后面的重心也会落在这些选手身上,所以整体情况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颠倒自己对于《说唱新世代》这个节目是满意的,在他眼里面对的是一片蓝海,任何的尝试都是全新的。

对于第二季,颠倒则有更大的展望,他希望在保持第一季现有特色的情况下,第二季作品的选题更加具有普适性,让更多的观众能够参与到作品的讨论之中。

他也希望有更多贴近生活感悟的歌词,更多能让大家共情和感动的作品出现。

节目结束之后,严导一段有关“说唱的本质”的采访在说唱圈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严导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希望rapper更加追求本质性的问题,包括生活中的本质、思考问题背后的本质,这些具有独立三观和特点人能够代表时代去发声。

在颠倒自己看来,Hip-Hop更多的是一个状态,在作品中一部分人的状态体现在音乐性上,另一部分人的状态体现在表达内容的深度和自我挖掘上。一个人是否Hip-Hop,状态才是最重要的事。

发散到《说唱新世代》这个节目本身,也许会有一点点过于强调内容的矫枉过正,不过《中国新说唱》已经领着大家往另一条路上跑了好几年了,《说唱新世代》把观众往天平的中心拽一拽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说唱新世代》结束之后,颠倒最大的愿望就是明年一定要让孤矢参加节目。

作为一个常年浸淫真人秀的从业者,对于参加比赛他没有任何兴趣,并且他也希望能把说唱当成一个纯粹的求追去做。

但孤矢在音乐上是有野心的,希望把他自己个人非常有标签化的一些音乐质感,音乐理念、音乐风格去让更多的人听到。

但由于希望是一个整体,孤矢从来没有单独跑去参加节目,所以明年让孤矢参加节目,会是颠倒的首要目标,不然就跟他绝交。

此外,《说唱新世代》也让颠倒感受到中文说唱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在许多角落里,依然有很多人愿意去听说唱真正本土化的表达。

他看到了说唱这棵参天大树上,除了之前那些树杈外,许多小树杈正在以这个节目为起点,衍生出越来越多的可能性。

这样的可能性越多,中文说唱慢慢被消亡的可能性就越少,他觉得说唱也一定会在今后越来越好。

作为一个表达者,在此之前夜吟人最担心的就是是否有人愿意耐心地去听他们表达、在节目之后,这样的担忧消失了。

撰稿&排版 / 南京鸽子王  图片 / 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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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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