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药水哥已经不搞艺术了

互联网时代,一切来得也快,去的也快。昨天还在写打工人日记的人,啪的一下,很快啊,今天就开始背诵马保国语录。

再然后马保国被点名封禁,年轻人又开始寻找着下一个精神图腾。

时间不断前进,给giao哥带来了别墅、给孙笑川带来了女朋友、让带篮子有了全新的生活。

除了这些,时间还让药水哥离开了小黄屋:他曾经直播的地方。

今年的药水哥,参加了《中国新说唱》,和giao哥、暴扣梦幻联动,过了海选,留下了一首《药水歌》。

如今的他,鲜有直播,只是偶尔在抖音上发布一些自己的动态。

药水哥去哪里了? 有人说他不在了,永远地留在了以前直播的地方。

有人说他凉了,互联网的荒野上伫立着药水哥的坟墓。

还有人说药水哥没有死,他只是离开小黄屋,不再艺术。

抽象の艺术

药水哥,原名刘波,任何一个热衷于上网冲浪的年轻人,多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粉丝把他做成表情包,发送到群聊里打卡每天的抽象之旅:

搞艺术的人反复观摩药水哥的作品,以求艺术本质:

玩说唱的人学会了《药水歌》,干饭路上总在单曲循环:

时间久了,大家免不了会问,为什么药水哥这样的人能火起来?

其实起因很简单但也很魔幻: 2017年一个普通的晚上,人们涌进了药水哥的直播间:“熊猫第一卡牌”。

有网友对直播间的名字不满,质问:“您配吗?”
药水哥反问您配吗。

而这个回答却开启了一场互喷拉锯战,直播间回荡着“您配吗?”的声音。 当这场互喷持续到第八个小时的时候,网友顶不住了,骂了主播两句匆匆下号。 从此,那个变着flow换着腔调的药水哥火了。

后来,药水哥开启了他的抽象之路,他的小黄屋,就像切尔西之于带篮子、无内鬼之于孙笑川,是一切艺术的诞生地。

正如列夫托尔斯泰所言:“艺术不是技艺,它是艺术家体验了的感情的传达。” 药水哥虽然不是什么正经艺术家,但他在小黄屋里诞生的艺术,堪称经典。

在这里,他向所有人赤裸地展现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和女生连线时,跳鸡你太美,把水洒在身上,用头顶走矿泉水瓶:

在直播间上演恶灵附身,一会儿像毒液附身般打开深渊巨口:

一会儿自扇巴掌倒地抽搐,不明事由的观众仿佛在看真人版人类一败涂地:

除了这些行为艺术,药酱时不时还会在直播间大秀freestyle,freestyle的内核更像是一场粗制滥造的五禽戏:

还有一次,药水哥劝一位女生不要去喝酒,堪称整活经典之作:

药水哥问女生酒桌上有没有男生,女生说当然有男生,是认识很多年的好朋友。

药水哥说:“有男的就不行,他们会对你下射(色)心的!”

接着女生说还有很多女生,药水哥就说:

“但你是黄头发的妹妹,男人都喜欢黄头发的妹妹,包括我。”

▲绘声绘色

之后又和女生扯到了洋酒伤肝啤酒伤胃,喝多了酒嗓子发炎,说话变成男人的声音没人要。

▲你到时候会没人娶你的

驴头不对马嘴,荒诞、戏谑的语言让直播效果拉满,人们不理解药水哥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就像上面的那位女生面对药水哥的劝导也只能无奈地答应药水哥不去泡吧。

有人说药水哥的存在就是一种混沌,他做的事情超出了人们理解的范围,但是对于谩骂,药水哥从来不放在心上。 这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能力放在任何地方,不说是个人物,也是个心态极好的人。 而他的好心态,则来自于生活的磨练。

药水の经历

药水哥的贴吧里有一个很火的帖子,楼主说他是认识药水哥的。

药水哥小学时家庭不和谐,五年级父母离异,药水哥被父亲送到了舅舅家里。

高中药水哥开始玩lol,话多了起来,后来赚了很多钱,但是最缺的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药水喜欢表演假哭,但是他有时候假哭流出来的泪,是真的。”

但在去年的一个采访中,药水哥说他因为沉迷于网络游戏,被父亲打到初中,之后辍了学外出打工。

按药水哥的话来说,那时候辍学是初一毕业。

药水哥干过很多活,做过酒吧的保安,一个月1600元,租不起房子。

他睡的是公园,最穷的时候吃的是鸡蛋,生的,一天一颗,吃了两天。

后来药水哥还是回到了武汉,想去叔叔的厂子里做工,干什么都可以,只要给钱都能干。

但是药水哥的叔叔没有答应他。

因为他们是做事的,那时候的药水哥只会打游戏。

家人嫌他又傻又笨,药水哥当油漆工攒出来的一台电脑,玩了一年,电脑被爸爸砸掉。

2015年9月份,药水哥开始直播,一晚上的直播往往要喝三四瓶红牛。

虽然观众并不多,也没有和平台签约,但是药水哥熬了出来。

2016年4月份,观众多了起来,药水哥火了,能够用直播赚钱养活自己。

这一年药水哥参加了英雄联盟线下活动,还和王思聪合了张影。

再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17年药水哥因为“宁配吗”火遍全网。 他说他的成功不是奇迹,是因为天赋+努力。

小黄屋后再无艺术

小黄屋陪伴了药水哥很多年,也许观众没有看到药水哥的努力,但是小黄屋看到了。

小黄屋是药水哥家里的阁楼,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人直播。

药水哥直播的背景是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大部分是他用来直播整活的。

有天线宝宝小玩偶,有时候药酱带着它一起跳舞:

有时候则为了直播效果直接扔到一旁:

还有一根重20斤的木头,药水哥和塔子哥一起锻炼体能用的:

除了这些道具之外,还有能够直接戴在头上的,比如小丑面具:

每一个道具都有着它自己的用途。

之前,药水哥每天直播六个小时,每天都能换着法子让观众开心,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的工作。

他习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很满,被采访时一起去ktv唱歌药水哥也当成了工作。

直到现在,药水哥的直播间停播很久,观众在拳击场见到他的可能性比直播间还要大很多。

不知不觉间,药水哥伙同其他几位抽象派代表人物成为了年轻人的精神图腾。

有人说药水哥是一面镜子,人人都是药水哥,人人都是小丑。

今年药水哥参加《中国新说唱》海选时,吴亦凡拿着链子问他:“你觉得你的能力能证明给大家,你就拿。”

药水哥接过了链子,大家都把他当笑话看。

每个人都知道药水哥是来干嘛的,每个人也在配合着药水哥的表演。

互联网变得很快,曾经的药水哥不再安居一隅,朝着说唱、拳击、营销的方向大步挺进,与曾经的小黄屋越来越远。

也许小黄屋后再无艺术,土味造神运动也永远不会停歇,但还会有人想起曾经的小黄屋。

在那里发生过的事,足以让我们想去重温,做回那个审视艺术、审视自我的自由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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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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